• 割草机轰鸣过后,操场上流淌着绿色的青草气味,蜿蜒成轨迹,满目成欢。这就是秋天的意象吗?

    秋天于我没有丝毫的悲剧感,不光光因为有果实。

    秋天的阳光,就像一个安静的孩子,而我们需要在这样一种安静的氛围中思考一些问题。也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可以随性想想。生活是一种轻的状态,因为有根系扎在土壤里,心里面同样有一处明朗的天空,阴霾也仅仅是几分钟的事情。

    在秋天,即便死亡也是充满阳光的。在你经过一处色泽鲜艳汁液饱满的浆果地时,请记得摘下浆果,放在手心,闻一闻它的果香。死亡,是一种富于成熟魅力的从容。比如,自落的花,成熟的果,落地的叶。。。可以把它们吃掉,消化,却没有任何副作用。

    有时候旅行也可以变得很轻,卸下所有用作防御的装备,把身体和心都融入到路过的风景中,哪怕小到一个无心的姿势。一个旅者的重点在于移动,而不是抵达。钢筋水泥的城市只是你工作的地方,没必要在这些地方让生活贫瘠、枯萎。是时候活络你的筋骨,选择一个即将来临的假期,和陌生拥抱,和你未曾接触过的风土人情拥抱。。。

    曾经看过这样的话:和这些诗性大发的自然之子相比,我们是苍白的,一生所触及的仅仅是书本,墙壁,道德以及间接的经验。我没有耸人听闻,有些事情原本就是如此惊心动魄,只是我们习惯了袖手旁观,以为那是别人的生活,其实早就深入自己的骨髓。

    旅行,是一种自我救赎的方式。

    我非强调环球旅行,如果你能办到的话,尽管尝试。走不远,可以把心放远。同样,你也无法保证已经熟悉你所生活的城市,大街小巷。生活还在于那么一点点小发现。

     

  • 这些日子很忙:找工作,车票,检讨,啤酒,拉肚子.生活真的绚烂成将败的花,散发着将腐未腐的甜蜜...落英满地.然后被别人教训,不要把人生看得太严肃,你绝对无法活着离开它.我爆寒.从来都是极端主义的享乐者.那么,我的忧郁从何而来?

    这是一个雷同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古怪命题.

    无话可说,再重的言论落地总是无声.爱因斯坦的物理学说:我完全不相信人类会有那种在哲学意义上的自由。每一个人的行为,不仅受着外界的强迫,而且还要适应内心的必然。问题似乎迎刃而解,说穿了,就是沾在爱因斯坦浓密胡须上的残羹,既然不雅观那就清理干净.然后你才可以活得Diao,生猛,充满力量.那些深植于皮肤之下的不安分细胞,才得以在阳光下存活,繁衍,生生不息.啤酒喷涌而出的时候,撑破了肚皮也要喝.一边是人情世故,一边是市侩小民.生活中的跷跷板总能找到一个平衡的支撑点.大不了减肥,放宽心情.

    可是我的忧郁总是在热闹之后爆发,或者在ING的时候就显得格格不入.别人感动流涕的时候,我却微笑了.我想我生来也就没有处理诸多麻烦的生理结构,索性懒得去管,穿别人的鞋,让他们去找吧。踩着别人的脚印往前跑,得不了第一,就沿途欣赏风景。等他们累到将进天堂的时候,我可以有许多话同我的狗狗说,你朋友的主人是个笨蛋...

    ...

    Shut up,我没有说我是寄生槲,我只是没有完全进入生活,喜欢在一条道上跑到黑.所有小孩与现实之间的关系,都是模糊的,激昂的,梦幻的.当我TMD出卖友谊,大赚一票的时候我便开始选择生活。就像你的青春偶像马克(猜火车)那样,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终身职业,选择家庭,选择大电视,选择洗衣机,选择汽车,选择CD机,选择健康,选择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楼宇按揭,选择买第一所房子,选择你的朋友,选择分期付款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

    就这样.

  • - [博客旧事]

    2008-05-20

    1.灰尘在阳光里,像一场事先预谋的舞蹈.观众只无心的一瞥,就引发有关爱情的严重灾难.持续一整个午后的阳光,破碎.那些细小的温暖里,来不及寻找熟悉的色调,以及,被斑驳掉的记忆.

    颜色依旧,间或黑白.生活更多的是按下的快门,一连串不同姿势的照片,表情却惊人的相似.无论空间,无论身体,无论我说过任何轻佻的语言.哪怕只是痕迹,被热水烫过后的灼痛,也荡然无存.

    2.公交的速度适合说一段完整的故事.余下的剧情,更换了主角,以原先即定的轨道.你坐在我旁边哭泣,不明就里,被空气阻隔.你用力咀嚼过往,对着我重复你未曾改变的伎俩.这样的一个女子,习惯被陌生安慰.于他之外,只是朋友.我的同情于你也只是腐锈,借个肩膀,疗以自慰.

    车窗外街角掠过的身影.公交车一如既往.你不曾放弃任何一个降低自尊的机会,循着他的方向发足狂奔.丧失方向感的人,是被割断线的风筝,连奔跑都是坠落的姿势.路边乞讨的老人,积水的坑洼,以及吓到落荒而逃的流浪狗.你扶着橱窗.却看不清里面写的昂贵的奢侈.

    抬眼,只见心力交瘁的自己.眉上的汗,眉下的泪.

    3.我在原地告诉你要坚强,为我无可救药的骄傲.爱情是狗娘.我总是习惯缄默,不去描绘凹凸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