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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训练结束,在欢送教官离开的人群中,我看见他们彼此热烈的拥抱。我在一旁鼓掌。当教官面对我的时候,我却本能地后退了一小步,伸手表达谢意。仅仅如此。
在许多需要表达世俗情感的地方,我都表现得过于冷漠。就在几十秒之前,线上有朋友这样描述,人情恐惧症。多么好听而自以为是的名字。
记得高中寄宿在校外一户人家,主人是一个刻薄而喜欢炫耀的更年期妇女。她有一个在小学任教的妹妹,因为缺乏锻炼又习惯性自哀自怜,便被其称为美丽教师综合症。我一度相信,她的妹妹是一个得了痨病的现代版林妹妹。某日,遇见,如此美女,惊为天人。而她那不学无术的儿子,被其形容为富贵公子病。
我在那个时候,做过许多与她争锋相对的事情。我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而又不合时宜的情绪充沛。现在回头来想,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就在昨天,我们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我在纪念册上留下的是错误的电话号码。
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联系。不是每一种病都可以感染。
可是后来,许多人都生病了,并且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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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蛰伏了很长时间,仿佛手机里从来就没有记录过那些号码一样。夏天开始变得漫长,情绪莫名流淌。在别人的宝丽来世界里行走,看见那些张扬却害羞的孩子,一样兀自骄傲地开放成沉默的样子。那些或许原本就该属于他们的样子。
原来记忆可以丧失本体,随意安插到别人身上。对一个人的执著往往趋于卑微,却乐意给予一切。这是爱的悲凉。
爱情多虚妄,它往往只是性的美好借口,就像习惯一样,背负着被忽视的重量。
我原本想要叙述一个完整的故事,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以旁观者的身份去计较剧情的枝桠细节。我刻意忽略掉那些面目全非的部分,凭空给你臆测了事情的完美轨迹。那些被确实藏匿的真实,需要时间来揭发。而往往,你们和我一样,都耐不住等待。
不能控制的事情总是让人有些不知所以。
后来我听说的事情,和料想的一样。我们却盲目找寻了很久。于是,终于安下心来,看着他,纵容他,理解他,爱着他。
和每一个到来的夏天一样。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大家都是自由的,我不想哭也不想笑,安静,或者疯狂。我只要生活,闪闪发光。
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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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末的时候,也就是今天,12月30日,我恢复单身。
明天是我的新生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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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一场扑朔迷离的恋情当中,并且原因还与万恶之源金钱有关。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得找一个漂亮的范本按图索骥,解决问题。
罗丹情人迦蜜尔在日记中这样记录,爱情就是互相靠近,互相猜疑,最后互相撕扯。情感上的怨念往往衍生成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坚持是一种消耗,溃败了就是失败。更何况,处在情感旋涡中央的人往往丧失方向,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极具杀伤力,任何人都可能成为牺牲品。
持续拉锯。
还是豆瓣上的朋友说的实在,感情是必须遵循感情守恒定律的。一个人的感情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这不是无情,只是每个人都在遵循的规律。我不为自己辩解,但希望他人也能同样遵循感情守恒定律。
不是不再感动,是不再轻易被感动。任何行动都是有目的性的。保护自己过度了就是伤害他人。
我希望消失对你的所有信息,同样于你。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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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说起理想。
A说,只有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才会看见未来在对面向他招手。
B说,正是因为理想与现实之间存在差距,才会让你垂涎三尺,否则谁稀罕什么理想。
C说,
最近总是纠结于这样的问题,风中凌乱。凡事只有箭在弦上的时候,才会浑身抖如筛糠,或者想到临时抱佛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毕业季综合症。我想,我即将做的那一行,正在我头顶上撒着尿。我可以感觉到潮湿的希望,却免不了落得一身腥臊。
昨天和YM逛街回来,买了一大串气球拧在手里,然后坐在操场上吹冷风,看路过的一对对甜蜜的情侣。YM说要是我们是一对多好。我当它是个笑话。散步的同学多起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像疯子一般把气球都踩烂,然后仓狂地逃离了现场。
我和YM说起最近一次回家的事情。
冬至,回了一趟老家。上坟祭祖的时候,遇见放火的少年,童年的往事又一股脑地侵占了记忆。村头踢足球的少年,荷塘月色,蜜蜂与黄蜂。。。那时候还没有哪个小伙伴可以奢侈到买个足球,找来一些废纸破书揉成扎实的纸团,然后用宽胶带缠牢固定成型,这样就做成了一个简易足球。游戏也没有什么规则,踢进对方球门就算赢了。不过这玩意杀伤力的确不小,其间肢体碰撞,流点鼻血是常有的事,被足球砸中脸门才是真正挂彩。想起那般年纪的我,不知道被击中过多少回。
这次回家,又见这样的球赛,忍不住技痒,参与其中。然后被砸了个结结实实,惹得一帮小鬼笑成一团。
还梦见小时候家门口的小月季。一大早起来问我妈,我们家的月季哪里去了。我妈说让我爸在移植的时候给弄死了。我离开家读书以后,好多东西都没有了。冬至回家,才发现是这样。
那些童年时唱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