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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可能得罪不少人。
愈发觉得每年圣诞年底的时候准备明信片是件折磨人的事情,邮局买的不够精致和讨人欢喜,网上订购的又往往出现质量偏差,又或者在邮寄过程当中偏离了预计的轨道。
记得热衷互赠明信片是小学三四年级那般光景。在小卖部买的卡片,上面是硕大的明星头颅。同学之间互相赠送,连邮戳都省了。那个时候总有用不完的气力去折腾学习以外的玩意,比如毕业纪念册。可惜回头都找不到它们藏在哪里了,兴许被老妈当作废纸卖了,省得总得抽出点时间晒晒发霉的记忆。我承认,我的回忆很浅薄。并且我确认,那些不光彩的童年没有人会帮你记得。
那些收藏在影集和抽屉底层的明信片代表了什么?后来我将收到的贺卡之类全部扔了。它们不确定该待在局促狭隘的空间里。就像你左右冲突又渴望奋勇出走的心脏一样,它们不确定会像某个好莱坞巨星一样突然猝死。可惜你不嗑药,性生活又很检点。
你需要一面背景墙。贴满你旅行时候拍的照片以及你从各个城市或者朋友手中收集过来的明信片的背景墙。就像孙燕姿歌中那样唱的,我要一座大房子,有很大的落地窗户。。。
我还是如约给朋友寄去了明信片,并且写上,这肯定是你收到的最不漂亮的明信片。单位集体定制的卡片,虽丑,却省却了我许多烦恼。
被生活裹挟进去的斗士,撕了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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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兵训练结束,在欢送教官离开的人群中,我看见他们彼此热烈的拥抱。我在一旁鼓掌。当教官面对我的时候,我却本能地后退了一小步,伸手表达谢意。仅仅如此。
在许多需要表达世俗情感的地方,我都表现得过于冷漠。就在几十秒之前,线上有朋友这样描述,人情恐惧症。多么好听而自以为是的名字。
记得高中寄宿在校外一户人家,主人是一个刻薄而喜欢炫耀的更年期妇女。她有一个在小学任教的妹妹,因为缺乏锻炼又习惯性自哀自怜,便被其称为美丽教师综合症。我一度相信,她的妹妹是一个得了痨病的现代版林妹妹。某日,遇见,如此美女,惊为天人。而她那不学无术的儿子,被其形容为富贵公子病。
我在那个时候,做过许多与她争锋相对的事情。我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而又不合时宜的情绪充沛。现在回头来想,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就在昨天,我们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我在纪念册上留下的是错误的电话号码。
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联系。不是每一种病都可以感染。
可是后来,许多人都生病了,并且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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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蛰伏了很长时间,仿佛手机里从来就没有记录过那些号码一样。夏天开始变得漫长,情绪莫名流淌。在别人的宝丽来世界里行走,看见那些张扬却害羞的孩子,一样兀自骄傲地开放成沉默的样子。那些或许原本就该属于他们的样子。
原来记忆可以丧失本体,随意安插到别人身上。对一个人的执著往往趋于卑微,却乐意给予一切。这是爱的悲凉。
爱情多虚妄,它往往只是性的美好借口,就像习惯一样,背负着被忽视的重量。
我原本想要叙述一个完整的故事,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以旁观者的身份去计较剧情的枝桠细节。我刻意忽略掉那些面目全非的部分,凭空给你臆测了事情的完美轨迹。那些被确实藏匿的真实,需要时间来揭发。而往往,你们和我一样,都耐不住等待。
不能控制的事情总是让人有些不知所以。
后来我听说的事情,和料想的一样。我们却盲目找寻了很久。于是,终于安下心来,看着他,纵容他,理解他,爱着他。
和每一个到来的夏天一样。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大家都是自由的,我不想哭也不想笑,安静,或者疯狂。我只要生活,闪闪发光。
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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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末的时候,也就是今天,12月30日,我恢复单身。
明天是我的新生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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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一场扑朔迷离的恋情当中,并且原因还与万恶之源金钱有关。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得找一个漂亮的范本按图索骥,解决问题。
罗丹情人迦蜜尔在日记中这样记录,爱情就是互相靠近,互相猜疑,最后互相撕扯。情感上的怨念往往衍生成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坚持是一种消耗,溃败了就是失败。更何况,处在情感旋涡中央的人往往丧失方向,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极具杀伤力,任何人都可能成为牺牲品。
持续拉锯。
还是豆瓣上的朋友说的实在,感情是必须遵循感情守恒定律的。一个人的感情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这不是无情,只是每个人都在遵循的规律。我不为自己辩解,但希望他人也能同样遵循感情守恒定律。
不是不再感动,是不再轻易被感动。任何行动都是有目的性的。保护自己过度了就是伤害他人。
我希望消失对你的所有信息,同样于你。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